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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孝(秋一笑写的小说)完本完整小说全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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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分类: 架空历史时间: 2019-06-16

小说详情

生逢唐末乱世的李存孝,少时力大无穷,崇尚英雄。在打死一只猛虎后,被晋王李克用收为义子,位列“十三太保”。在跟随李克用南征北战的过程中,努力实现着捍卫大唐江山、平灭祸乱、还安静与百姓的纯朴理想,因其功勋卓著,被唐僖宗授“天下第一猛将”金匾,唐昭宗赐“勇南公”爵位,***主席把其排为唐末五代第一勇将,也因其出类拔萃,遭致一些太保的忌恨,致使“五牛分尸”,下场悲壮。

李存孝精彩小说全书阅读

引子

历史的巨轮滚滚:爱恨情仇,盛衰交替,物华莫测,江山迷踪,它不仅丰富了人类社会的内涵,也注定了悲欢离合的永恒。赵武灵王行“胡服骑射”,创丰功伟业,却因优柔寡断,被两个争夺王位的儿子困入沙丘宫,最后饿死在这个商纣王肉林酒池的奢侈之地、秦始皇东巡途中的死亡之处;秦相李斯这只“厕中鼠”,向往“仓中鼠”的高贵,到头来却被名缰利索缚住绑缚刑场连“东门逐兔”都成了奢望;楚霸王项羽为取代秦王政,锅也砸了,船也沉了,一股劲冲进了咸阳城,又血肉横飞地和刘邦斗了两三年,却在“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哀叹声中将一颗漆黑的头颅割进乌江;貂蝉艳绝古今,为挽救东汉王朝的危亡,巾帼不让须眉,化声色为戈矛,生死却成烈无解的迷;女皇武则天,主宰大唐五十年,把李家翻了个底朝天,开大唐盛世,临老寒屋冷塌,孑然而终。沧海桑田,千秋功罪,任人评说。本剧以赵武灵王西葬千里之外为引线,在展示李存孝可歌可泣的传奇人生过程中,带给读者和观众寂寥时的一阵躁动和无尽的猜想。

第一章

血溅沙丘宫,生死相依两茫茫

偌大个苍穹完全被黑暗主宰了,一种恐惧充斥着邯郸东北八十公里外的赵国离宫——万木葱笼、奇花异木芬芳竟艳、嗷嗷鹿鸣的西沙丘宫。人们听不到滏阳河的流水声,间或发出的草虫鸣叫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响,阴森而古怪。寝宫床榻上,一个只有五十来岁却已两鬓斑白头、发凌乱、瘦骨嶙峋看上去足已花甲的老人,有气无力的抚摸着一个**俊美诱人的脸颊:“阴妃,寡人悔不听你所言,才铸成大错,唉!”“大王,阴妃本为中山贫家女,蒙大王宠爱,危难之际陪侍身边,是我多少世修来的福分啊,贱妾知足了。”阴妃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又道:“大王推行“胡服骑射”,又韬光养晦、运筹帷幄,使赵国国富民强,能与强大的秦国一决高下,已是创下万世伟业。大王要挺住,好好活下来,乌云毕竟难遮日……”阴妃有些神情恍惚。“被困沙丘宫,已断炊三月有余,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了……”老人的脸上充满了无望。

一阵过后,老人依稀觉得腰间的佩剑在动,低头一看,阴妃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已拔剑手中。“爱妃,你……”“大王,臣妾听说,血也可以解渴的,臣妾先去了,唯有将一腔热血留给大王,大王一定要坚持住啊!”“爱妃!”阴妃趁老人惊惧的刹那,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把剑抹向了自己的颈项,鲜红的血水泉水般喷涌而出。

老人的心仿佛一下子跳出了胸膛,灵魂也飞向了天外,人发狂了。他一头扑向已经栽倒的尸体上,顺势抱了起来向门外冲去,大声喊着:“苍天啊!还我爱妃!还我江山!”

寝宫里,唯一的一根蜡烛熄灭了。

寝宫外,老人漫无目的奔驰着……。他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可笑与哭同样的凄惨。

老人终于倒下了。无尽的恐惧中和漆黑的夜幕下只剩下一具枯瘦的躯壳。

天静的出奇,地静的出奇,沙丘宫静的出奇,又都黑的出奇,就这样,一幕来不及导演的人间悲剧戛然降下帷幕。

画外音:历史在这里狠狠地、无情地戏弄了赵武灵王这位历史巨人,也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悲怆和遗憾。

东沙丘宫,赵武灵王次子赵惠文王公子何心事重重地走来走去,几个月了,他一直活在惶恐不安中。虽然他只有十五岁,却无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纷纷出洞,粉墨登场,张牙舞爪,狰狞地扑向了他的父亲——赵武灵王,它们要置他于死地,为了争权夺利,不惜扼杀赵国的繁荣与强盛。时间一天天捱过,失去了自由的赵惠文王也只能无奈地在煎熬中度过分分秒秒。三个多月和父王咫尺天涯,生死不知,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呢!极度疲乏的他无奈地躺在了床榻上,心里世界漆黑漆黑。

一阵阴风袭来,宫室内辉煌的烛光变成了磷火般鬼鬼祟祟般的摇曳。

赵惠文王看到父王和长兄公子章浑身是血、披头散发地向他扑来,惊叫了一声,刚要站起的身体重重摔了下去,不明就里的侍从们看到他们的大王无缘无故地跌倒在地昏死过去,一个个都手足无措,顿时乱作一团。

拂晓时分,一个老人苍劲的话音在赵惠文王耳边响起:“公子何,吾乃“洪荒老人”,掌管万世虚空。今生来世皆有定数,你父王已在西沙丘宫羽化升天,你养母阴妃也已西去千里化身为山,你即刻送你父王到代郡邑中下葬,也好让你父王和你养母相伴始终,就算尽你一份孝心吧。至于你和你父王冥冥中各有造化,去吧!”

话音刚落,赵惠文王突然醒了过来。甩开侍从冲出寝宫向西沙丘宫跑去:“父王,饶恕孩儿吧!”

一条大河像是在呜咽着滚滚东去,河的北面高耸起一座宏伟的陵寝。也许是赵惠文王和他的臣工幕僚们羞于感受困死父王、杀死兄长的尴尬,陵寝没有亭台楼阁的铺张,没有石人石马的壮观,只有一对石狮毕恭毕敬地守卫在这座高大的墓碑两旁。

大河南面,是一座连绵不绝、宏伟壮观的大山,山形似人,头朝东安详仰卧,秀发飘散,睫毛凸显,鼻梁高耸,,嘴唇微翘,胸脯高挺,说她是绝色***、丰韵**都不为过。

画外音:英雄千古,美人情长。那山、那水、那墓构成了一种悲壮和美轮美奂,也给世人留下了无尽的猜想。

第二章

少年初出世,神力彰显天地惊

初夏,不停滚动的太阳,在静静的燃烧了一整天后,悄悄地落到了地平线那边去了,正在消逝的白昼迷人地、忧郁地在西天泛着橘红色。

暮色中,一座高高耸起的土堆前赫然矗立着一快高大的墓碑,“赵武灵王墓”五个大字格外醒目,墓碑两侧一对儿汉白玉石狮仰头卧在那儿,忠诚的守卫着它们的主人。

墓碑前,六七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正在玩老鹰抓小鸡,

他们都想选出让他们信服的孩儿王。一阵儿,扮作老鹰的男孩子大声说道:“玩儿这个没意思,干脆咱们比谁力气大,谁力气大,谁当头。你们一起上,要是能让俺挪动一下俺就算输,头还是二娃的!”“一个个头略微高一点的男孩子应道:“那行!敬思,俺看你输定了!”“输就输,大不了俺以后还听你二娃的。”“这可是你说的,敬思,可不能赖账。”“俺啥时候说了不算过。来吧,都上吧!”那个叫敬思的男孩儿说着做好了“迎战”的预备。六七个孩子一都围了上来,推、搡、拽对着敬思招呼了上来,抱腿的抱腿,拽胳膊的拽胳膊,绊脚的绊脚,滚来滚去,最后都累的气喘吁吁,不得不放弃了努力。那个叫敬思的男孩子竟然一动未动,气定神闲,微笑着看着他那些小伙伴。一脸的懵懂,六七个孩子都不解的傻愣在那儿。那个个头略高的男孩儿看了看天色说道:“敬思,咱们不玩了,你赢了,俺二娃还有咱庄头村所有的小伙伴儿以后都听你的。”“对!从今以后,你就是俺们的头!”孩子们齐声说道。“天都黑了,咱们到家还有几里路呢,回家吧,要不又要挨爹娘的揍了,你说呢,敬思?”那个名叫二娃的男孩儿服服帖帖的对敬思问道。“你们先走吧,俺要等赵武灵王从这个大土堆里骑马出来,看看他到底啥样子。”“那俺们先走了。”二娃拍了拍身上的土领头走了,剩下的几个孩子看了看敬思,有些不情愿的跟在了二娃身后。就在这时候,不知是谁家的两头牛相顶着滚到了墓前。那头黑牛不是那头花牛的对手,花牛力大,顶的黑牛塔、塔、塔的直往后退。两头牛都怒眼暴瞪,哞哞直叫。开始安敬思只顾着看喧闹,可当他看到黑牛就要败下阵来,有点看不惯了。大吼一声:“呔!你这个花子咋欺负黑子呢,你给俺滚开!”那个花牛哪能听得懂呢,继续死顶,把黑牛顶的都快要蹲在地上了。安敬思这阵儿真的急了,走上前去,一把攥住花牛的犄角,喊道:“你开不开?”同时也用劲攥住黑牛的犄角:“开!”黑牛本来就让花牛顶的要卧下了,让敬思这一分,真的就卧在地上了。那头花牛也往后摆了好几步,心里有点不愤,就朝敬思顶来。敬思一瞧来气了。“嗬!你敢来顶俺,那俺就跟你试把试把!”站稳了脚后,一挺胸脯,两只手抓住了花牛的犄角,边用劲边说:“你给俺躺下吧!”就见这头花牛先是硬撑着,到后来不由自主的一个翻脖儿,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敬思一迈腿,骑在牛身上,腾出一只手来,喊道“叫你厉害!”就拍了牛头一巴掌,牛还真不经打,只管哞哞吼叫,咋也不敢起来。那头黑牛也没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安敬思,像是在默默地感激着他。看到这场景,六七个小孩子又好奇地转了回来,叫喊着:“敬思太厉害了!力分双牛,这不是你老爷常给咱们讲的三国许褚再生吗!”二娃上前激动地说:“敬思,以后俺们都跟定你了,这回再没有外村的人敢欺负咱们了!”顿了顿又道:“敬思,这回俺们真要走了。”“走吧!”“那你呢?”“俺今晚就睡在这儿了,俺就不相信梦里头还看不到赵武灵王!”安敬思顽皮的笑着。“嗷、嗷、嗷!六七个小孩子边跑边叫喊着,“看吧,说不定一会儿敬思会跟赵武灵王同骑一匹马回咱村呢!”

入夜,云团缓缓移动着,一轮满月在不知不觉中跳了出来,晶莹如镜,高悬在碧澄的天幕上。

安敬思目送着离去的小伙伴和慢腾腾起身而去的两头牛,走向了那两个石狮子。“赵武灵王肯定怪你俩在这儿碍事才不出来,俺得叫你们给俺走开!”说着便开始挪动那两个石狮子,结果始终未能如愿,最后很不服气的盯着两个石狮看了好一阵儿,才拍拍手走到了墓碑跟前,顺势躺在了墓碑底座沿儿上。皎洁的月光映照着这个看上去约莫十来岁的孩子:他长得略微消瘦,头扎牛心发髻,别着一个玉簪,上身着大红坎肩,下身穿绿色短裤。眼睛格外的乌黑明亮,红扑扑的小脸蛋儿透着一股英气。

一个**向陵寝走来,边走边焦急的低声喊着:“思儿……。”她名叫邓玉儿,是邑中庄头村邓大户的女儿。是一个聪慧、整洁的女人。看上去年龄不过三十左右,月光下,显得很妩媚:秀美的双目,白净的面皮,形态恬静,只是眼角的鱼尾纹让人觉察到这是个经历过沧桑的女人。

天上没有了一丝云彩,深蓝色的天空中,月亮旁边散布着几颗稀稀落落的星星。

**疼爱的端详着墓碑座上睡着的小男孩,欲叫醒又有些不忍地扶起小孩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刚想亲昵地抚摸小孩子的脸,孩子却醒了。

揉了揉眼叫到:“娘!”刚要再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的把头钻进了**的怀里。

**心疼的把孩子搂在了怀里:“思儿,你咋又到这儿来了。都怪你姥爷,成天给你讲赵武灵王的故事,疯到后半夜了也不懂得回家。”刚要拉起孩子的小手,离开了那座森严的陵寝,看到墓碑前平坦的地面上出现了坑坑洼洼像是打斗过的痕迹,急着问道:“思儿,今晚这儿发生过什么事,咋地上这么多牛蹄印?”“没事,娘!是俺跟两头牛玩较劲儿呢。”“傻孩子,咋跟牛较开劲了。嗷!那谁力大?”“俺也不知道,反正它俩打架,是俺把它们分开的。”“娘的乖儿子,你真出息了!”**说着拉起儿子离开了赵武灵王墓。

一条树木遮蔽的小路,温柔的月光下走着这母子俩,男孩还不住的回头,有点不大情愿。“思儿,自打你懂事以来,总来赵武灵王墓这儿,以前不是老和二娃他们一伙来玩‘打仗’吗,今天怎么就一个人来了?这大黑夜的,娘还真有点不放心。”“二娃他们早就走了。”“那你这是?”**问到。“俺老觉得赵武灵王和俺可亲呢,俺就想见他一面,”顿了一下噘着小嘴儿又道:“都是娘!”**微笑着瞅了一眼孩子,顺势把孩子搂在身边:“还是没见着吧?”敬思抬起头看了看**没吭声。看着还在噘着小嘴儿的儿子**微笑着说道:“儿啊,娘也总觉着咱家和赵武灵王一定有缘,要是前些年,娘还真不担心你。你姥爷的话了,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娘为啥总是让你一定自己事情自己做,做什么都要敢给自己做主,主要是想让你从小就摔打摔打,将来也有个出息。可眼下兵慌马乱,虎狼出没,你不是也听说了,前几天离咱村十来里路的孤山村一个砍柴人不就叫老虎给吃了吗。你一黑夜不回家娘怎能放心呢,再说了,以后千万别再跟牛较劲了,让牛顶着了咋办。”小孩子嬉笑着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突然挣开他娘,往前跑了几步,看到路边一块百十来斤的石头,一脚踢了过去,竟然踢出了丈多远,捎带着把一棵半大树都给砸断了,反回头叫道:“娘!你看俺哪一天非把那只老虎捶死!”语气中充满了豪气。

“快长大吧,娘的小英雄,娘等着那一天!“月光下,说话间**的脸上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灵邱庄头村。傍山依坡而建,农舍错落有致,点缀成了“井”字形,显示出了它的规模和富庶,只是随处可见的残垣断壁给人以战火***后的破败之感。虽然已是初夏,整个田野似乎只披了点儿浅浅的新绿,多处仍为茶褐色,耕作的农人星星点点散落其间,只有一条条树影无边无际地躺在静寂的土地上。远处几个旋风游移着、升腾着。

村里邓大户家。没有雕梁画栋,却也高门大窗,虽然整个院落有些破败,但从轮廓上还是显示出这里曾经很讲究。现只剩烧痕累累的三间正屋,院墙和东西南屋已部分倒塌。面目全非的院内照壁虽已残缺,却还坚韧的支撑着不情愿倒下。角落里石砌的水井口孤独的裸露着,像是要倾诉什么。院子里铺设的石籽图案缝隙间挤着一棵棵小草,透着一种凄凉的倔强。院子里有两个小和尚坐在正屋檐下的台阶上说着什么。

整洁的正屋中间房内。唯一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旁边站着一位**,老人座前跪着安敬思。老人头戴宝蓝色的员外巾,上绣金寿字,身穿宝蓝色的对开员外氅,上绣金花朵朵。慈眉善目,银须浩然。“思儿,如若不是兵慌马乱,你父又多年没个下落,加上姥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姥爷又怎么舍得……,停了一下又说,“你娘虽还能操持这个家,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能爱护你,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老人还要说下去,**眼噙泪水接口说到:“爹,那就把思儿送曲回寺吧,”说着咬紧嘴唇又道:“曲回寺玄真大师去年不是就要接思儿去吗?爹不是总说孩子还小,再等等,一准儿让他再往大长长,咋就又捎话让把孩子带走呢!”“玉儿,过去咱邓家虽不很富裕,但也衣食无忧,爹总以为这兵慌马乱的日子会很快过去,可如今情行越来越不好,契丹人屡屡来犯,咱老百姓朝不保夕,日子太难,要是他们再打过来……。”老人言语悲苍。“爹,只是思儿太小了,他怎么能,唉!……。”**还是噙着就要溢出的泪水。老人的眼也有点湿润。一阵沉默。小敬思刚抬起头看到娘眼中的泪水,“娘!你咋哭了?”“娘哪哭了,娘是快乐你马上就要像小鸟一样离开鸟巢,展翅高飞了!”“真的?俺说呢,俺就没看见过娘哭过。娘,俺要是想你了该咋办?”“可以哭个鼻子,但最好别让人看见。”“俺还是听娘以前说过的话,男儿流血不流泪!”“儿啊!你就要走了,娘送你最后一句话,你要牢牢记住,”已经努力隐去忧伤的**,一脸的舒展和坚决。“以后无论遇上什么难事,碰上多大困难都要自个儿承担!”“俺记住了!”顿了顿又道:“娘,姥爷,您们就放心吧,俺一定做个乖孩子,好好练武,快快长大!以后俺不光不用您们爱护,俺还能爱护您们呢!”说完后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坚强的站起了身,拉住了**的手,“娘,外面两个小师傅等了有一会儿了,俺就跟他们走了!”说着斜肩挎起了他娘早已给他预备好的包袱向屋外走去。就是这个十来岁孩子,就是出自这个孩子的镇定,把整个屋子、整个世界都震撼了。碰巧一声闷雷夹着闪电轰鸣了起来,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向这个院子、这个村子袭来。祖孙三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场生离死别的苦痛在雨声中发酵着。

雨后村口泥土梁上站着老人和**,他们泪眼模糊地还在搜寻着远处那早已消逝多时的人影。

画外音:无论将来如何,冥冥中,这身处乱世的一家人开始了等待,等待着命运带给他们的一切。

雨后的天空湛蓝湛蓝,两道高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悬崖绝壁构成没有尽头的峡谷,谷底奔腾着一条大河,辗转曲折。崎岖不平的山间小路上隐约着两高一矮三个人影。

峡谷深处,凸显出一片幽秘的仙境。暮色暗暗袭来,一刻儿深赭,一刻儿淡青。炊烟袅袅升腾布满,缭绕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寺院,渐飞渐薄,一幢高塔的上下如同蒙着一层轻纱。

“师兄,到觉山寺了,天快黑了,要不要借住一宿,顺便看看师伯?”一个小和尚问旁边大一点儿的小和尚。

“小敬思,你累不累?咱们可是走了三十多里了,”被问的那个略微大一点的小和尚没有直接回答师弟的问话,而是摸了摸旁边小孩的头也问到。

“俺不累,”两手还叉在腰上,显得很自信,“你俩累了?”顿了顿神又若有所思的说到:“俺娘说了,你们年龄也不大,不让俺拖累你们。”说着竟然向前跑去,精神抖擞。

“敬思,别跑了,咱们今晚就在这个寺院安歇了。师傅还安排我们有事。”大一点的小和尚边说边紧跑了几步,拉住了小孩子的胳膊。

“俺真的不累,就是再走三十里也没关系!”小敬思说着自然地甩开了被抓住的胳膊,竟把个小和尚甩出两步远。

小和尚有些惊诧:“走吧,敬思。师傅要我们给觉山寺住持玄一师伯带一封信,来接你的时候怕耽搁时间,就从正南面太白巍山直接过来,信还没有送去呢。”

“师兄,你看敬思劲儿有多大。”另外那个小一点的和尚瞪着双眼惊奇地看着小敬思。

“谁说不是,才十来岁,”迟疑了一下又道:“难道师傅说的就是他!力大无穷、天生神力!”大一点的小和尚跟师弟一样茫然地说到。

而这时小敬思象是听懂了什么,走过来拉住两个小和尚的手一声不吭地向那座名刹走去。

画外音:觉山寺位于古城灵丘(以赵武灵王葬此,故名。)县城南三十里处的悬钟山腰。寺院创建于北魏孝文帝太和七年(公元483年)。

寺周群山环抱,寺内古柏挺拔,山门前一幢上镌“皇帝

南巡之颂”的高大石碑赫然而立,**地凝视着寺前那条奔腾的大河。

寺内正殿跨院一座禅房内。玄一大师头戴黄僧帽,身穿黄僧袍,高筒的白袜子,走山的铁掌子鞋。二目有神,两道白眉顺俩眼犄角耷拉下来老长,颏下飘洒着满部的白髯,看上去足有八十岁不止。他正看着一封信:“二师兄,还记得我们师兄弟三人多年前奉师命巡游天下时发下的宏愿吗?我们要穷其一生,为再铸大唐之辉煌而殚精竭虑。大师兄自诩一千多年前赵国的邮于期,再次成为一代驯马师,为大唐缔造一支驰骋天下,所向无敌的骑兵部队;二师兄也深为为了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大业,为铸箭以身祭炉的羊舌征所动容,坦言为了捍卫大唐江山和大唐老百姓的安静不惜捐出生命;我也一直想学习铸箭师欧成的百折不挠,为振兴大唐做点事情。也是造物弄人,我们都已人将老去,却仍一事无成,悲哉!皇天不负有心人,或许我们的机会到了,事情是这样的:近来代地灵丘常有消息传来,说庄头村邓大户的外孙生来体魄膂异,力气之大非常人能比,近期邓大户又给我捎过信来,决定送其外孙到曲回寺随我习武,让我择才施教。我已派小徒祖远和祖选去接他来寺,还要他们带他到觉山寺,烦劳二师兄对其甄别一二,倘若果如传言所说,我们也好举其所能,为大唐造就出个英才来。倘若我佛慈善,我赵地有幸,武灵王在天有灵,纵奇才于乱世,助朝廷整理大唐江山,我们也算得偿所愿了。另“安史祸乱”时,我寺新打制的上千尊石佛像草草堆藏,上敕建塔,一直未能完成圣谕。如今看来天下又要大乱,我想给这批佛像建冢,也好让它们“入土为安”,为弟深知要成就此事绝非易事,正好让孩子在这个过程中历炼一番。”大师看着看着,一种无比的喜悦映上脸庞,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终于等到了!”

一间洁净的寺院客房。两个小和尚躺在炕上凝神地看着静静洒在窗户上的月光。小敬思自己却埋着头坐在院里的一块用来习武的石枕上,双手托腮,眼里含泪,心事重重的样子,显得孤孤单单。

几声凄沥的狼嚎声划破了山里的宁静,也唤醒了众多生灵,一时间,禽兽蝼蚁的嘶鸣声充斥着峡谷的每一个角落,夹杂着林涛声和大河的波浪声像是要让整个峡谷咆哮起来。这吵杂声竟惹怒了小敬思,他用小手指着群山和本来就显得狭窄的天空吼道:“吵!叫你吵!”边叫边站起身,抱起石枕向大门外扔去,至少有百多斤重的东西竟然让他扔出了几长远的院门外,差点击中刚要跨进院门的玄一大师。

“阿弥陀佛!娃儿好大劲啊!”略一迟疑又接口说道:“人小脾气还不小!”玄一大师先愣了一下又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拉住了小敬思,借着月光略加端详:复杂的表情(吃惊、不解、欢喜)跃然脸上,“娃儿,那块石枕重吗?”“不重,在俺们村里碾盘上的六柱俺还常把他弄上弄下呢!”小敬思童稚的口气中带着得意。”老和尚突然看见小孩子眼帘挂着晶莹的泪珠,心疼的摸着他的头问道:“怎么哭了?”“俺,”顿了一下,“想俺娘了!”小敬思并没有扑到眼前这位老者的怀里诉说他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远离**的委屈,而是向着大门外跑去。

一老一少面对面坐在寺院外临河的一块突出的大青石上,月光下像一尊雕塑。

“思儿,你说你喜爱赵武灵王,要像他那样成为大英雄,有志气。可你知道,武灵王十三岁就接管了赵国天下,少年有为。你现在年龄比他那时候也小不了多少。又怎么能刚离开娘就哭鼻子呢:”玄一大师还要说下去,小敬思接口道:“俺娘说过,想她了可以哭,只是叫俺别让人看见,”停了一下又倔强地抬起头看着老人说到:“俺才没哭呢,俺只觉得俺不在娘身边,娘会难受的,就是赵武灵王也不想让他娘难过呀!”眼眶里又挤满了泪水。玄一大师中意的笑了,“好!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说着又若有所思的道:“思儿,扶我起来。”小敬思伸过手握住玄一大师宽厚的双手,就要往起拉,却怎么也拉不动,再拉,玄一大师还是没动,只是慈爱地看着小敬思……,终于被小敬思把依旧盘着腿的玄一大师拉起了半尺高。“思儿,快放下来!”玄一大师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孩子说到。听见大师的话,敬思便顺从地轻轻把玄一大师放了下来。“好大的膂力,能抵上我五成功力,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玄一大师说着站起身把敬思搂在了身边,“思儿,天将降大任于你呀!”说着指向奔腾而去的大河说道:“孩子,知道这条河叫什么河吗?”看见小敬思探询的目光,“它名叫唐河,发源于北岳恒山角下的戗风岭,多少年来,它不歇不停,一直向前奔去,还养育了两岸成千上万的黎民百姓,最后会同所有的江河流入大海,有容乃大,有容乃大呀!思儿,你已经开始独立生活了,也就是说,你就像这条河一样要涌向大海了。”玄一大师语气中含着苍劲,像是在总结什么、说明什么、又像在给小敬思启迪什么。玄一大师又向高处指去,接着说道:“孩子,你看,东面是‘笔架山’,西面是‘老虎尖’,南边是‘凤凰台’,北边是‘翅儿崖’,它们像卫兵一样忠实地守护着咱们这座寺院。顿了顿又接着说:“思儿,你知道普天下有多少英雄豪杰也像它们一样坚决地守护着疆土,捍卫着国家。等你将来长大了,也要像那些英雄们一样,为国尽忠效力!”说着,极目远方银链般的唐河东流而去。

更深更多的道理小敬思真的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他只想将来一定要成为大英雄,“等俺学好武功,俺就好好守护着俺娘、俺姥爷、俺家。”小敬思眼望着群山自言自语着。

小敬思刚要拉着玄一大师离去,玄一大师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眼神,镇定的看着小敬思:“孩子,师伯已知来日无多,也只有一件事情能为你做了。”小敬思并不理解大师话里的意思,只是感觉到眼前这位老人一定是要做一件重要事情,刚要启口,玄一大师已端坐了下来,顺势握起小敬思的两只小手,顿时把小敬思头下脚上举了起来,不明就里的小敬思刚要说话,他的头顶已和玄一大师的头顶贴在了一起,一阵舒坦,小敬思不由得***了忘我的状态。

清晨,太阳终于在峡谷深处树尖上偷偷探出头来了,没一会儿,仿佛有一张神圣的看不见的手,把这闪闪发光的***圆盘,高举在了睡意模糊的群山之上,以其温暖的光芒,祝福着大地上的万物。白昼神圣的奉献就这样开始了,夜,在这灿烂**的光景面前,默默地闭上了卑微的眼睛。

寺院山门前,玄一大师在送小敬思和两个小和尚。两个小和尚一旁站着,玄一大师两只手紧紧握着小敬思的两只小手,“思儿,你虽然天生神力,但到了曲回寺,要好好跟玄真师父练习武功,师伯期待你学有所成报效国家的那一天。”玄一大师心有不舍地搂住了小敬思。“祖远、祖选,把这封信带给你们师傅。”玄一大师把一封信递给了稍大一点的小和尚祖远,又叮嘱小敬思:“思儿,以后他们两个就是你的师兄了,路上要多听他们的话,”小敬思若有所思,刚想说什么,玄一方长接口又道:“走吧,徒儿们,还有百十多里路呢。”三人一起跪下来给玄一大师磕了三个头,起身往寺外走去。玄一大师脸色苍白,步履蹒跚地跟了出来,

小敬思没有回头,却噙着泪水;玄一大师充满豪情,像是在使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自语道:“玄真师弟,铸箭树人一个道理,我已把该做的和能做的都做了,没有辜负我们三兄弟的终生所愿,我也该走了。阿弥陀佛!”

瓜哥点李存孝小说

《李存孝》是一本由秋一笑写的历史军事类型小说,文笔精炼,人物刻画深刻,十分好看。推举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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